蓝启仁亲手为蓝潆披上狐裘,指尖顺着领口轻轻拢合,想将寒风尽数挡在衣外。
可这动作刚落,指腹竟不经意蹭过她颈侧,往日那处该凝着一点莹润殷红,与肌肤相融的守宫砂,此刻虽也缀着红点,却失了真砂的温润贴肤,反倒透着几分刻意的滞涩。
不过轻轻一碰,那红点便顺着指腹晕开浅淡红痕,细碎的朱砂粉末也悄然沾在了他的指节上。
蓝启仁的动作骤然顿住,低头看向自己的指尖,又抬眼凝视着蓝潆颈间晕花的红痕,方才还带着暖意的神色,瞬间沉得像覆了霜。
蓝启仁:"你颈间这是……朱砂画的?"
蓝潆身子猛地一颤,忙往后缩了缩脖颈,想把那片晕花的红痕藏起来,手腕刚动,肩头就被蓝启仁稳稳按住,力道沉得让她半分也退不得。
蓝潆(语鸢):"叔父……我……我就是射日之征的时候,颈间受了伤,不小心把守宫砂剐蹭掉了。"
她声音发虚,眼神躲躲闪闪,只想先把这关忽悠过去,可蓝启仁活了大半辈子,哪会信这般拙劣的说辞,当即沉下脸,怒道:
蓝启仁:"剐蹭掉了?你当叔父是傻子!"
话音落,他手掌重重拍在身侧桌案上,震得案上茶盏都晃了晃。
蓝潆被这动静吓得一哆嗦,膝盖咚地就跪在了青石板上,头埋得低低的:
蓝潆(语鸢):"叔父,我错了……"
蓝启仁:"错?你倒说说你错在哪!"
蓝启仁的声音又沉了几分,眼底翻涌着失望与震怒。
蓝启仁:"我蓝氏世代清誉,上至宗主下至幼徒,从不曾出过半分越轨之事,你竟做出这等败坏门风的事来!"
他盯着蓝潆颤抖的身影,语气愈发严厉:
蓝启仁:"那男子是谁?是射日之征时结识的旁门弟子,还是哪世家的子弟?你今日必须说清楚!我蓝氏怎么会养出你这般不知廉耻的子弟!"
蓝潆(语鸢):"我……"
蓝潆咬着唇,心里急得团团转,魏无羡的名字都到了嘴边,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蓝启仁向来不喜魏无羡的行事作风,如今自己这事本就犯了宗族大忌,若是说了魏无羡的名字,以蓝启仁的脾气,指不定转头就带着人去莲花坞讨说法,到时候不仅自己难办,江澄那边也会难堪,魏无羡更是要被推到风口浪尖。
思来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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