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从溪边回来,她看见江澄时,眉头微微蹙起,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径直走向晾衣绳,动作平静得仿佛他只是路过的陌生人。
江澄垂下眼眸,忽然想起那把被退回的木梳,木梳上雕着的莲花还清晰可见,可他如今为了保全江氏,劝魏无羡放弃温氏族人,又有什么资格奢求她的半分回应?
目光转向另一侧,温宁正蹲在地上陪小温苑用树枝在泥土上画小兔子,眉眼弯着,眼神清明,和那些监工口中残忍嗜杀的模样判若云泥。
进了洞窟,魏无羡扶着蓝潆坐在铺了干草软垫的石台上,三人沉默地坐了片刻,江澄才抬眼看向魏无羡,艰涩开口:
江澄(晚吟):"不是我要逼你,江氏刚刚有点起色,金光善联合其他世家天天派人来施压,嘴上说着匡扶正义,实则既要你交出阴虎符,又要你把温氏这些人送回去。"
蓝潆(语鸢):"匡扶正义?"
蓝潆轻轻扯了扯嘴角,语气里裹着几分嘲讽:
蓝潆(语鸢):"说到底,不过是为了各自的私心,想要阴虎符的力量,又想借除余孽的名头立威罢了,哪里有半分正义可言?"
江澄看了她一眼,语气复杂:
江澄(晚吟):"蓝姑娘,现在外面到处都在传,说你……"
他顿了顿,像是难以启齿,才继续道:
江澄(晚吟):"说你早就没了性命,是魏无羡用邪术留着你的躯壳,日夜……日夜荒淫,还说他把温宁炼成了傀儡,杀了穷奇道的监工。"
蓝潆(语鸢):"我?"
蓝潆愣了一下,随即失笑:
蓝潆(语鸢):"我这不是好好的在这里?会笑会痛,哪里像用邪术留着的躯壳?还……那些人可真会瞎掰!"
话音刚落,她像是忽然想到什么,眼神一凝,看向江澄。
蓝潆(语鸢):"你刚才说,他们把温宁说成了傀儡?"
江澄(晚吟):"是,现在鬼将军温宁的名号早就传遍了各大世家,说他刀枪不入,只听魏无羡的命令。"
江澄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蓝潆闻言,一时无语,她明明已经改变了温宁的命运,让他好好活了下来,怎么还是逃不过鬼将军的传闻?
可转念一想,她忽然眼睛一亮,轻轻攥住魏无羡的手说道:
蓝潆(语鸢):"阿羡,或许我们可以顺着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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