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少量?"
润玉冷笑一声,天帝威严瞬间覆盖整个大殿:
润玉:"若非岐黄仙官及时施针压制,半个时辰后,她便会仙元焚尽,魂飞魄散!到了此刻,你还敢狡辩?"
见润玉怒意滔天,溪柠吓得瑟瑟发抖,哪里还敢隐瞒,哭喊着供出旁人:
溪柠:"不是臣妾的主意!都是鹛瑶!是她给臣妾出的主意,说这样不会被陛下发现,臣妾真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鹛瑶?看来那个在背后捣鬼的人就是她了。
润玉眸色一沉,冷声道:
润玉:"传鹛瑶"
片刻后,鹛瑶款步而入,一身灰白相间的素衣衬得她楚楚可怜,入殿便伏地委屈道:
鹛瑶:"陛下明鉴,臣妾素来规行矩步,从未给溪柠仙子出过此等恶毒主意,此事与臣妾毫无干系!"
溪柠见她翻脸不认账,才惊觉自己被人利用,顿时怒火攻心:
溪柠:"你休要狡辩!明明是你亲口所言,如今怎敢抵赖?我知道了!定是你在花蜜中动了手脚,故意加重花精浓度,想借我的手除掉泠月仙子!"
鹛瑶:"溪柠仙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
鹛瑶抬起泪眼,语气委屈又带着几分讥讽:
鹛瑶:"天界众人皆知我性情淡泊,不与人争,倒是你,日日因陛下偏爱泠月仙子,让她住进璇玑宫而妒火中烧,天天找我诉苦抱怨,听得我耳朵都生了茧,如今闯下弥天大祸,还要拉我来替你背这黑锅吗?"
溪柠与鹛瑶各执一词,争执不休,殿中气压愈发凝滞。
润玉端坐于御座之上,冷眼看着下方二人,心中却早已了然。
溪柠虽素来刁蛮任性,骄纵浅薄,却没有敢夺人性命的狠戾与胆量,倒是鹛瑶,面上看似无辜纯良,可眼底深藏的算计与阴翳,在他眼中不过是欲盖弥彰的拙劣伎俩,根本无所遁形。
二人皆非善类,一个善妒成性,行事鲁莽,一个心机深沉,借刀杀人,留在天界日后必是祸端,可眼下花蜜是溪柠所送,人证物证皆指向她,鹛瑶全程隐身其后,明面上确实难以定她的罪。
沉吟片刻,润玉周身威严更甚,冷声道:
润玉:"够了"
二人均是一僵,瞬间噤声,齐齐看向御座上的天帝。
润玉:"溪柠,你嫉妒成性,行事莽撞,险些害了泠月性命,本当处以天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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