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月殿内,仙娥早已备好氤氲热水,泠月褪去罗裳,将身子浸入水中,一身疲惫随水汽渐渐消散。
待沐浴完毕,她赤着脚踏出浴盆,刚披上外衣正欲系带,眼神忽然一滞,原本清亮的眸子变得一片迷离,脚步不受控制地向殿外缓缓走去。
夜色渐浓,星河垂落,璇玑宫檐顶上,魇兽正弓着身子汲取凡间飘来的七彩梦雾,忽然瞥见下方那道熟悉的身影。
它歪着脑袋跃到泠月身前,伸出蹄子扒了扒她的裙摆,软糯的问道:
魇兽:"主人,这么晚了要去哪呀?"
泠月毫无反应,双目空洞,只循着某种无形牵引一步步前行,魇兽察觉到异常,急忙跟上她,同时吐出一颗传信梦珠,化作流光直飞七政殿。
泠月脚步未停,穿过云海回廊,绕过层层宫阙,最终停在姻缘府后院的偏僻厢房内。
屋内烛火摇曳,池渊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木椅上,手中攥着一枚红绳缠绕的金色铃铛,正是丹朱费劲心血炼制的法宝,同心引。
见泠月如约而来,池渊眼中迸发出狂喜,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
池渊:"果然不负我望,同心引终于把你引过来了。"
说着,他指尖轻拂过她的脸颊,那吹弹可破的柔腻触感传来时,他喉间不自觉泛起一阵轻颤。
就在这时,厢房木门砰地一声被蛮力撞开,魇兽怒目圆睁,顶着鹿角直冲而来,狠狠撞向池渊。
池渊侧身灵巧躲开,眼底闪过一抹阴鸷,嗤笑道:
池渊:"你这畜生,以为我还会像白天那样怕你?"
话音未落,他的袖中倏地飞出一缕红色丝线,正是丹朱那柄注满灵力的姻缘红线,本是牵系情缘,意念所至便能缚住指定之人,此刻竟被他用来作捆兽之物。
红线如活物般缠上魇兽,瞬间将它裹成一团粽子,重重地摔在地上动弹不得,池渊踱步上前,用靴尖碾了碾魇兽的脊背,得意洋洋的笑道:
池渊:"就一个畜生还敢跟我斗?等会儿便把你炖了下酒!"
解决完魇兽,他转身看向泠月,眼中满是贪婪,摇动着手中的金色铃铛说道:
池渊:"脱下外衣"
泠月的眼神依旧涣散,竟真的听话将外衫缓缓褪下,只剩一身裹胸长裙,勾勒出玲珑有致的身形。
池渊望着她莹白如玉的肌肤,鼻尖一热,两道鼻血流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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