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
丹朱："谁……谁在说话？"
他声音发颤，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一团团黑雾从四面八方聚拢而来，在他面前凝结成模糊的人形，黑雾之中，一张熟悉的面容渐渐清晰，眉眼间的狠戾与骄纵，即便过了几百年，丹朱也绝不会认错。
丹朱："荼姚？"
他惊得浑身发软，一屁股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声音都变了调：
丹朱："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几百年了吗？"
荼姚："本座的肉身虽灭，魂魄却未散。"
黑雾中的脸咧嘴一笑，露出几分狰狞：
荼姚："怨念未消，轮回不入，本座一直在等，等一个找润玉报仇的机会！"
丹朱："你是荼姚的恶灵？"
丹朱瞪大了眼睛，满心惊骇：
丹朱："你要报仇？可你如今只剩一缕魂体，如何能上得了九重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