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的额角渗出冷汗,指尖因剧痛而微微颤抖,灵力反噬的灼痛感如烈火般灼烧着五脏六腑,连呼吸都带着股腥甜。
就在他几乎要撑不住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柔而诧异的呼唤:
泠月:"陛下?"
润玉猛地回头,只见泠月不知何时已从梦中惊醒,正撑着被褥坐起身,眼里满是茫然与担忧,直直地望着他。
他急忙将手腕缩回广袖,转身快步回到床前,指尖抚上她微凉的脸颊:
润玉:"你怎么醒了?是腹中的孩子又在闹你了吗?"
泠月轻轻摇头,目光却执拗地凝在他略显青白的面色上,眉尖微蹙,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泠月:"陛下方才在做什么?我好像……看见你在用灵力……还有那黑色的……"
润玉:"你看错了"
润玉打断她的话,垂眸避开她的视线,声音低了几分:
润玉:"许是你梦魇了,竟生出这般幻觉。"
他抬手抚上她的发顶,温柔的说道:
润玉:"好了,夜深了,别多想了,快睡吧!"
说罢,他不等她再追问,便躺回床上,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泠月乖顺地靠在他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内略显急促的心跳,与往日的沉稳截然不同。
她闭上眼睛,将脸颊贴得更近,可心底的不安却如潮水般悄然蔓延,缠得她辗转难眠。
??
??
此后的日子,润玉总是刻意避开泠月,寻得僻静处暗自运功,欲将体内残灵逼出。
省经阁的藏书被他翻遍,上古清灵术,冰魄凝魂法,但凡能想到的驱邪之术,他皆一一尝试,可那些黑烟非但毫无退散之意,反倒顺着灵脉愈发深入,每一次运功反噬,都让他呕出一口心头血,元气大伤。
他开始刻意减少在寝殿的停留,借口政务繁忙,常彻夜守在偏殿,指尖凝着龙元之力,一遍遍涤荡着手腕上的黑气,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黑色戾气不停的蔓延,渐渐爬上他的小臂,甚至在运功时,能清晰感受到仙元深处传来的阵阵刺痛,那是残灵在试图侵蚀他的元丹。
泠月的肚子愈发沉重,临盆的日子日渐临近,她虽行动不便,却将润玉的反常尽收眼底,他眼底的红血丝日渐增多,身上的寒气越来越重,连拥抱她时,指尖都带着一丝颤抖。
她几次试探着问他是否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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