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刚生产完,身子骨本就虚,这样不眠不休地守着,万一拖垮了自己,陛下醒来该心疼了,不如去偏殿歇半个时辰,我替您守着陛下和小殿下。"
泠月缓缓摇头,指尖温柔地拂过婴儿的小脸,嘴角噙着一丝极淡的笑,眼底却浸着化不开的悲伤:
泠月:"不必了,邝露,陛下还没见过孩子一眼,我要等他醒来,亲手抱给他看,还要和他一起,给我们的孩子取个好听的名字。"
闻言,邝露将参汤递给泠月:
邝露:"那您先把这碗参汤喝了吧,别等陛下醒来,您又病倒了。"
泠月垂眸接过瓷碗,指尖触到碗壁的暖意,却驱不散眼底的凉,甘甜香润的汤汁滑入喉间,本该温润滋补的滋味,竟掺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漫过舌尖,直抵心底。
她握着碗的手指微微收紧,完成任务似的将参汤一饮而尽。
邝露接过空碗,望着她苍白的面色和眼底的倦怠,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却未再多言,只捧着空碗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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