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伸手将泠月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润玉:"是我来晚了,让你受了这么多委屈。"
这一幕,惊呆了顾家所有人。
顾言琛死死地盯着褪去胎记后恢复真容的泠月,呼吸骤然停滞,眼神痴迷得舍不得移开。
眼前的女子哪里还有半分丑陋可言?
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肌肤莹白如玉,身姿温婉倾城,眉心更缓缓浮现出一朵娇艳欲滴的彼岸花胎记,清艳绝尘,高贵天成。
方才还娇俏得意的陈娇娇在她面前瞬间沦为尘埃,云泥之别,一目了然。
顾言琛悔得肠子都青了,立刻推开陈娇娇,厚着脸皮凑过去,语气谄媚又急切:
顾言琛:"娘子!原来你生得这般绝色!为夫之前是有眼无珠,你原谅我,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
他的手还未碰到泠月的衣角,泠月的眼神骤然变冷,抬手一挥。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顾言琛脸上,打得他整个人偏过头去,嘴角瞬间溢出血丝。
泠月居高临下,眸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厌恶:
泠月:"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做我的夫君?"
顾言琛捂着脸又惊又怒,却依旧舍不得移开目光,色厉内荏地叫嚣:
顾言琛:"你、你已是我顾家明媒正娶的少夫人!后悔也来不及了!"
润玉将泠月护在身后,广袖一拂,刹那间白光骤现。
磅礴法力轰然压下,顾言琛、公婆、陈娇娇,连同一众丫鬟家丁全都被迫双膝跪地,额头贴在地上,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润玉垂眸看向众人,眸光冷冽如霜:
润玉:"尔等凡夫俗子,为了贪图嫁妆骗娶良家女子,不但强占他人财产,还肆意折辱,断人后路,桩桩件件,罪无可赦!"
润玉:"本座以天帝之名,罚顾家世世代代家徒四壁,穷困潦倒,永无翻身之日!"
话音落下,顾家吞占的姜家财产,包括顾府自己仅剩的钱财全都化为乌有,锦衣变破布,奴仆四散,雕梁画栋变得斑驳破旧,顷刻之间一贫如洗。
哭喊声,求饶声,悔恨声,响成一片。
泠月连一眼都没有再施舍。
这些人,不配入她眼底。
润玉转过身,轻轻拭去泠月眼角的泪痕,低头吻了一下她眉心的彼岸花胎记,温柔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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