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弧度,脊柱沟浅浅的阴影没入布料边缘……然后,在她将衣服抛向镜头的前一帧,他看见了胸衣蕾丝花边的边缘。
只有那么多。
一个一闪而过,被截断的画面,在最关键的时刻,她用一个笑容和一截布料,把他关在了门外。
熙蒙靠在椅背上,摘下眼镜,用两根手指捏了捏鼻梁。
黑暗中,他无声地笑了。
不是恼怒。
是惊喜。
他重新戴上眼镜,将那段录像调出来,慢速播放,一帧一帧地看。
画面在她抬手遮住镜头的前一帧定格,他眼神死死的盯着她脸上的笑。
那个对准了镜头,毫不畏惧,甚至带着几分挑衅的笑。
她发现了摄像头。
她没有尖叫,没有砸烂它,没有跑到傅隆生面前告状,反而站在镜头前慢慢地脱了衣服,对着他笑,在最后一刻把镜头盖住。
她给了他一场最诱人的表演,然后把幕布拉上了。
熙蒙:"有意思"
熙蒙将那一帧画面放大,伸出手指,隔着屏幕点了点她唇角的弧度,低声笑了:
熙蒙:"你比我想象中有意思得多"
他重新打开实时监控画面,她卧室的摄像头依然是一片漆黑,其他区域的摄像头一切正常,客厅里仔仔正抱着一只奶黄色的小狗走进画面,嘴里喊着:
仔仔:"七妹!七妹!"
熙蒙的目光在仔仔身上掠过,没有任何情绪。
他打开一个加密的文件夹,新建了一个子目录。
文件夹的名字只有两个字:七妹
然后把那段录像保存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