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气笑,笑意里却藏着几分了然:
白鹤淮:"这么说,慕谢两家倒在地上的那些人,果然是你干的?"
楚卿卿:"是啊"
楚卿卿见话题被顺利转移,心中窃喜,理直气壮道:
楚卿卿:"我看他们来者不善,就先下手为强了。"
白鹤淮:"傻丫头,下次别用这种法子了。"
白鹤淮无奈的叹了口气,关心道:
白鹤淮:"当心把眼睛熏坏了,你娘那套以泪化毒的口诀我还记得,等会儿抄一份写给你。"
楚卿卿:"真的吗?"
楚卿卿的眼睛瞬间亮了,猛地扑过去抱住白鹤淮,声音甜得发腻:
楚卿卿:"谢谢你师叔祖!我简直爱死你了!"
白鹤淮:"少来这套!"
白鹤淮轻轻扶开她,故作严肃地追问:
白鹤淮:"别想转移话题,你到底出去干嘛了?"
楚卿卿:"啊,怎么又绕回来了……"
楚卿卿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耷拉着脑袋小声嘟囔:
楚卿卿:"我去找苏昌河了,他抢了我的玉佩,那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念想,我想把它拿回来。"
白鹤淮:"那你拿回来了?"
楚卿卿:"没有"
楚卿卿撅着嘴,气鼓鼓地说道:
楚卿卿:"那个人阴险狡诈得很,我遭了他的道了!"
白鹤淮:"哦?"
白鹤淮抱臂而立,目光在她气鼓鼓却不见半分真怒的脸上转了一圈,饶有兴致地追问:
白鹤淮:"你遭了他的什么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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