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卿卿接过卷宗缓缓展开,纸上字迹苍劲,沈清芷的名讳之下,记载着太安二十三年自断心脉殒命的字样,后续虽附着诸般佐证记录,却字字句句都避开了关键,半点未曾提及她当年究竟遭遇了何等变故。
楚卿卿:"凭一本卷宗,我凭什么信上面所言全是实情?"
说完,她将卷宗用力塞还给姬若风,极致的悲痛使得她胸口剧烈起伏。
姬若风:"这卷宗乃是百晓堂耗费半载搜集佐证,字字千钧,绝无虚假。"
姬若风说着,又从袖中取出一方染着陈旧血痕的绣帕递至楚卿卿面前:
姬若风:"楚姑娘不信卷宗记载,那这绣帕总做不了假。这是沈清芷殒命时留下的唯一物件,其上的清芷花绣法,针法独特,世间应再无二人能绣得这般传神。"
楚卿卿怔怔接过绣帕,抚摸着上面的绣花。她虽早已记不清娘亲的模样,可这绣法她却刻骨铭心,幼时她穿的那些小衣小袄上,皆是这般一模一样的针法。
楚卿卿:"果然是娘绣的……娘……"
她将绣帕紧紧贴在脸颊,眼眶瞬间泛红,滚烫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一旁的姬若风却神色安然,并无半分异样。
如今楚卿卿的凝泪诀早已臻至第一层圆满,泪毒随心掌控,再也不会出现往日误伤旁人的尴尬局面。
她抬手拭去颊边的泪痕,抬眸看向姬若风:
楚卿卿:"姬堂主,当年想利用我娘太阴真体的人,究竟是谁?"
姬若风垂眸,讳莫如深的说道:
姬若风:"那人早已作古,尘归尘,土归土,过往恩怨皆随流年散尽,楚姑娘不必再为此深究。"
姬若风:"你今日既已得知想知的真相,了却心结,须知天启眼下局势纷乱,朝堂江湖暗流涌动,绝非姑娘久留之地,还望早日离去,远离是非。"
楚卿卿的眼底悲痛未散,攥紧了手中的绢帕问道:
楚卿卿:"姬堂主,我还有一事请教。"
姬若风:"楚姑娘请讲"
楚卿卿:"二十年前,曾有个化名毓公子的人,斥重金请暗河出手刺杀我爹。姬堂主消息通天,可知这毓公子的真实身份?"
楚卿卿:"另外,我爹本是墨凉城城主,当年墨凉城为何会突然覆灭,这其中到底藏着什么隐情?"
姬若风眸色微沉,静默片刻后,只缓缓道:
姬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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