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雨药庄的大门被轻轻推开,苏昌河、苏暮雨和沈卿卿刚踏入前院,便见苏喆满面焦灼地快步迎上,声音急切:
苏喆:"你们可算回来了!阿淮出事了!"
苏暮雨闻言,眉峰骤然紧蹙,沈卿卿急忙上前问道:
沈卿卿:"喆叔,你说清楚些,师叔祖怎么了?"
苏喆:"快随我来!"
苏喆不及细述,转身便往后院卧房疾步而去,三人紧随其后,心头皆是一沉。
屋内,白鹤淮静静地躺在床上,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唇瓣泛着一抹诡异的青黑,萧朝颜正在一旁照顾她。
苏喆:"方才朱雀街上空内力激荡,动静震天,我们本想前去相助。"
苏喆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儿,无奈道:
苏喆:"可刚到门口,阿淮便突然栽倒在地,朝颜已替她施针稳住心脉,却也是束手无策。"
沈卿卿快步走到床前,指尖轻搭上白鹤淮的腕脉。
片刻后,她脸色一变,猛地抬眸看向众人,沉声道:
沈卿卿:"不好!师叔祖是旧伤崩裂引动了沉疴,先前被师父治愈的药人毒竟反噬复发,毒气已顺着经脉蔓延!在此之前,她是否受过重伤?"
苏暮雨:"数日前,萧永派刀鬼许流云来刺杀神医,神医被他的刀气所伤,但朝颜医治后,神医的伤势已经无碍,怎么会……"
萧朝颜:"可能是师父这些日子耗费了太多精力给那些世家子弟炼制药人毒解药,伤及到了根本,卿卿,那现在该怎么办啊?"
沈卿卿:"我先替她施针逼毒"
话音未落,数枚银针已从她袖中疾射而出,精准无误地刺入白鹤淮周身各大主穴。
随着银针渐深,白鹤淮体内的毒气被缓缓引出,针尾渐渐蒙上一层细密的黑雾。
一炷香后,沈卿卿收针而立,那些析出的毒气随银针离体,消散于空气中,她转向众人,缓声道:
沈卿卿:"毒气已逼出,师叔祖暂时无碍,但我先前炼制的解药已全部用于救治流民,如今需重新炼制,才能根除她体内的药人之毒。"
苏昌河双手环胸,看似漫不经心,眼底却悄然掠过一丝担忧:
苏昌河:"你为救流民已耗损颇多,如今又要重新炼药,身子当真扛得住?别到最后白神医未醒,你自己反倒先垮了。"
沈卿卿抬眸冲他弯了弯眼,眼底漾着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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