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字母和数字,脑袋里一团浆糊。
颜星眠:"内心OS狂轰滥炸:这写的都是啥?明明每个字都认识,组合在一起就跟天书一样!他们怎么一看题就知道往黑板上写步骤啊?我连题目要问什么都没琢磨明白,让我上台岂不是要当场社死!"
轮到团队轮流上台解题时,老师特意点了颜星眠的名字,她攥着粉笔磨磨蹭蹭地走到黑板前,看着题目上的函数方程,手心里全是汗,半天只写下一个开头,还把自变量和因变量写反了,后面的步骤更是错得离谱,甚至把最基础的求导公式都记错了。
台下队友小声提醒,她脸涨得通红,越急越乱,最后干脆僵在黑板前,手里的粉笔都快被捏断,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颜星眠:"内心OS:救命啊太丢人了!我这数学渣渣根本不配站在这块黑板前啊!早知道这么难,当初说什么都不该答应!"
任意就站在不远处,把她的窘态全都看在眼里,缓步走到她身边轻声问:
任意:"不会吗?"
颜星眠:"嗯"
颜星眠低着头,脸颊烫得厉害。
他没多说,直接轻轻握住她握粉笔的手,两人并肩站在黑板前,他的掌心温热,力道轻柔地带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在黑板上书写方程式。
任意:"先理题干条件,把已知量标出来,再套公式,一步步来,不急。"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就在耳边响起,颜星眠的心跳瞬间失控,耳朵尖唰地红透,视线都没法集中在题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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