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日,谢征崩裂的旧伤在苏凝玉的悉心照料下迅速好转,她依旧每日煎药送膳,与他闲聊,檐角风铃轻响,都似在悄悄酝酿着缱绻情意。
这日午后,谢征独自倚在窗前看着院外的景致,前堂丝竹婉转,笑语盈盈,热闹喧嚣隔着重院飘来,反倒衬得这方小天地愈发清静。
忽的,他眼神骤然一凝,只见天际掠过一道凌厉白影,径直朝着窗沿俯冲而来,正是他驯养多年的鹰隼。
鹰隼稳稳落定,锋利的爪尖勾着窗棂,腿上缚着一卷细密信笺。
谢征抬手取下信笺,展开一看,字迹清隽利落:
【已抵寒烟镇,涉足风月之地实在难堪,霁风客栈二楼最内侧雅间,君方便时可来一晤。】
看完后,他将信笺凑近烛火烧毁,然后起身悄然向后院侧门走去。
霁风客栈二楼最内侧雅间,公孙鄞正临桌而坐,慢悠悠地品着清茶,几声轻缓的敲门声响起,他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公孙鄞:"终于来了"
说完起身开门,看见站在门外的谢征,上下扫过他虽仍带病色却已安稳的模样,公孙鄞笑容满面的调侃道:
公孙鄞:"武安侯,别来无恙啊,看样子你气色不错,每日被一群莺莺燕燕围着,乐不思蜀了吧?"
谢征:"少贫嘴,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吗?"
谢征冷冷瞥他一眼,径直入内落座,周身依旧带着沙场杀伐的沉冷气场。
公孙鄞见状,收敛了几分戏谑,从袖中取出一只锦盒,轻轻推至谢征面前。
盒内铺着软缎,整整齐齐码着一沓银票,旁侧还放着几锭锃亮的纹银。
公孙鄞:"足足一万两银票,还有五百两现银,从书院和我私库里凑了大半,又托人多方筹措,足够你在寒烟镇安稳养伤,也能应付接下来的诸多事宜。"
顿了顿,公孙鄞眼底浮起几分好奇,挑眉打趣:
公孙鄞:"不过话说回来,向来视金钱如粪土的武安侯,怎么突然对这些黄白之物感兴趣了?难不成是因为这软香楼里的姑娘们?"
说罢,他端起面前茶杯,抿了一口清茶。
谢征抬眼,语气平淡的吐出一个字:
谢征:"是"
公孙鄞:"噗!!"
公孙鄞一口热茶全喷了出来,狼狈地擦了擦唇角,满眼诧异地看向他:
公孙鄞:"什么!你真要买下软香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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