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碗沿,却迟迟不肯低头饮下。
这药味太苦,涩入肺腑,像极了他跌宕狼狈的半生,他素来厌极。
苏凝玉瞧着他抗拒的模样,无奈抬手,从袖中摸出一颗蜜饯递到他唇前。
苏凝玉(苏婉):"你怎么和小时候一样怕药苦啊?喝完含一颗,就不苦了。"
齐旻的目光缓缓挪动,先落在她指尖那颗清甜的蜜饯上,而后缓缓抬眼,落回她清丽温婉的眉眼之间。
他没有去接蜜饯。
下一瞬,他忽然抬手,猛地扣住她的手腕,稍一收力,便将毫无防备的她拽进自己怀中。
病后体虚的微凉气息裹挟而来,可环抱她的臂膀却收紧得极紧,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
他垂眸,指腹轻柔地摩挲过她的眉眼,从眉骨缓缓抚至下颌,动作极轻极缓,却藏着深入骨髓、病态至极的眷恋。
齐旻:"喝完药吃蜜饯这种哄小孩的法子,不适合孤。"
苏凝玉被他牢牢箍在怀里,微微挣了两下,纹丝不动,只得抬眸瞪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警告:
苏凝玉(苏婉):"你若不喝药,早晚还会病发,到时咳得喘不上气,我可不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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