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李怀钦做了侍妾,实在是苦不堪言。"
苏凝玉(苏婉):"那……那言府大公子言叙之呢?"
苏凝玉的声音陡然发紧,指尖不自觉微微攥紧袖口。
巧云眼中闪过一丝惋惜,轻声回道:
巧云:"言家败落之后,言大公子忧思过度,没多久就患上了重病,遍请名医也无济于事,一年前就已经撒手人寰了。"
穿廊而过的风骤然变凉,卷起廊边的落叶,轻轻吹动苏凝玉的衣袂,发丝微微拂过脸颊,带着刺骨的凉意,她停下脚步,就这般沉默地伫立在回廊之中,久久没有言语。
她入京已有一段时日,丞相府与昔日言府相距并不算远,可她却始终刻意避开所有相关的消息,从不主动打听,更是半步都不曾踏入过言府旧址。
不是真的遗忘了年幼时的那段时光,不是放下了心底的牵绊,而是一直在拼命逃避。
她始终不敢深究,不敢去求证,那个放在心底的人,到底是真正的言叙之?还是顶着言叙之的身份,陪她度过数月美好时光的谢征?这份混淆不清的心意,早已成了她不敢触碰的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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