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泣诉着道出尘封十八年的往事,他正是李陉的生父,自己这个儿子自幼聪慧过人,三岁能诗、五岁能文,却将一身心机用在了邪路上。
十八年前除夕那场东宫桂花宴,承德太子设宴,席间仅有太子、谢临山、魏严与李陉四人。桂花飘香,酒酣耳热之际,几人谈天说地,推杯换盏,气氛本是融洽。
酒过三巡,魏严酒后失言,一时意气脱口妄议,本是无心之语,却被一旁的李陉暗中记下,转头便将这番话添油加醋禀报给先帝,因此勾起了先帝铲除承德太子的杀心。
一场东宫覆灭的惨剧,皆因李陉的私心告密而起,齐旻至此才知道,原来李太傅才是当年害得东宫倾覆,一切悲剧的真正罪魁祸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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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府前厅氛围依然有些紧绷,魏严眉峰微挑,语气冷冽凌厉:
魏严:"不屑?"
魏严:"你以为本相会轻易与你结盟?当年东宫变故动荡朝野,本相虽效忠承德太子,可你流落多年,身世难辨,毫无根基,如今不过是个一无所有的落魄皇孙。"
魏严:"更何况,你心性难测,行事狠绝,本相根本无从掌控,留你在侧,无异于养虎为患,本相为何要放着安稳的权位不要,去冒这灭族之险?"
面对魏严的诘问,齐旻神色不改,句句直击要害:
齐旻:"如今坐在龙椅上的齐昇,早已不是你能随意拿捏的傀儡,想必丞相也有所察觉。"
齐旻:"这阵子,他愈发不甘心屈居人下,一心想要挣脱你的掌控,公然反抗你的指令,甚至屡屡背着你,暗中与李太傅勾结,妄图借李党之力扳倒你。"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笃定:
齐旻:"再者,孤是承德太子独嗣,是你昔日誓死效忠的血脉正统,你当年愿为先太子筹谋,如今自然不会拒绝嫡脉归来。"
齐旻:"何况孤与婉婉早有婚约,亲缘姻亲相连,我们本就是一家人,与孤合作,于你百利无一害。"
这番话字字属实,戳中了魏严心底最深的顾虑,当年他扶持齐昇登基,本就是为了自保避祸,稳固朝局,牢牢把持权柄。
可如今帝王渐生反骨,急于夺权,日后必定反噬魏氏满门,若扶持齐旻登基,苏凝玉入主中宫,他便是当朝国丈,魏家权势稳固长久,亦可化解眼前危局。
心中几番权衡利弊,魏严城府极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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