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车落座后,百里东君才低声跟温壶酒说起缘由,只坦言他与楚泠漓意外结下了同生共死咒,自此五感相通,性命相连,一方心绪起伏,饮酒沉醉,另一方也会随之感应,绝口不提楚泠漓乃是灵蛇白琉璃的真身。
温壶酒闻言面色一沉:
温壶酒:"你们怎会无端牵扯上这般凶险的共生咒?"
百里东君的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那夜的缠绵,耳根瞬间泛红,眼神微微闪躲,喉结滚了滚,含糊搪塞:
百里东君:"没……没什么缘由,就莫名其妙,不知不觉……就被这咒力缠上了。"
温壶酒一眼便瞧出外甥刻意隐瞒了内情,却也识趣没有继续追问。
百里东君:"舅舅,我和漓儿五感相通,生死同命的事你可不要说出去,要替我保密呀!"
温壶酒:"放心吧"
马车帘幕落下,车轮轱辘转动,一路朝着乾东城镇西侯府的方向缓缓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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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时辰后,马车碾过乾东城的青石板路,稳稳停在镇西侯府的大门前,车帘轻掀,百里东君横抱起仍在昏睡的楚泠漓,步履稳疾地步入府中。
刚跨进正门,温珞玉便快步迎上,本是噙着笑意等候远行归来的儿子,目光却骤然落在他怀中之人身上。
姑娘脸颊染着薄醉的绯红,眉眼柔静的阖目安睡,温珞玉脚步猛地顿住,眼底满是错愕与茫然。
百里东君连片刻驻足的功夫都没有,只匆匆对着母亲弯了弯眼,轻声道:
百里东君:"娘,我先把漓儿送回西厢院安顿妥当,稍后再来前厅见您。"
话音未落,他便径直往西院落快步而去,背影里全是护人的急切,半分不见往日吊儿郎当,散漫不羁的模样。
温珞玉立在原地,望着儿子头也不回的身影,怔愣半晌才回过神来,转头看向缓步下车的温壶酒,快步上前攥住兄长的衣袖,急切问道:
温珞玉:"兄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东君怀里的姑娘是谁?他竟这般紧张在意,连跟我多说一句话的功夫都没有?"
温壶酒掀唇轻笑,仰头灌下一口烈酒,拍了拍妹子的手背,语气神秘:
温壶酒:"妹子,你养了十数年的小兔崽子,这回是真的长大了,懂得护着自己的心上人了。"
温珞玉听得一头雾水,还想再追问,温壶酒却已晃着酒壶往前厅去,只留一个潇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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