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救命……"
她抓住他的衣袖,声音发着抖,眼泪恰到好处地滚下来一颗:
阮棠:"有人在追我……求你……"
张海侠低头看着她,心里忽然泛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不是因为对这女子的怜悯,他见过太多落难的人,不至于为一个陌生姑娘的眼泪就动容,也不是因为她生得好看。而是某种更深远的,无从追溯的熟悉感,就像梦里出现过的一张模糊的面孔,醒来后记不清轮廓,只留下一种微妙的似曾相识。
这种感觉稍纵即逝,他没有深究。
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听着就要到巷口了,他忽然揽住她的腰,带着她闪进了旁边两栋房子之间的夹缝里。
那道夹缝窄得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他将她抵在墙上,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外面的视线。
距离太近了,她的后背贴着粗糙的砖墙,鼻尖几乎贴上他的胸膛,能闻到他身上清淡的皂角气味,混着一缕极淡的墨香,是常年翻阅旧卷的人才会沾染上的味道。
三个汉子的脚步声停在夹缝入口。
任何角色:"人呢?"
任何角色:"应该往那边跑了!追!"
脚步声渐渐远去。
阮棠松了一口气,正要开口说谢谢,张海侠忽然低头,吻住了她。
力道不重,却足够坚决,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墙壁上,另一只手仍扶着她的腰,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旗袍布料传过来,熨帖而沉稳。
这是一个完美的伪装,若是有人折返查看,看到的不过是一对躲在暗处亲热的男女,而不是一个被追杀的姑娘和一个出手相救的路人。
完美,合理,无懈可击。
但她很清楚,这个吻持续的时间,早已超出了伪装所需的长度。
那三个汉子已经走了,巷子里早就已经安静下来,他却没有停。
唇瓣极轻极缓地碾过她的下唇,像是在尝她是不是真的害怕,扶在她腰间的那只手缓缓下滑,顺着旗袍开衩探了进去。
阮棠的脊背瞬间绷紧。
他的手在那里停了一瞬,精准地拔出了她绑在大腿上的那柄匕首。
金属声响,下一秒,冰凉的刀刃贴上了她的脖颈。
吻结束了,张海侠退开半寸,鼻尖仍挨着她的鼻尖,呼吸温热平稳,与她颈侧刀锋的冰冷形成残忍的对比。
他的眼睛近在咫尺,那是一双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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