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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页。
她没有立刻追问孙婆子。
出府的人,未必好找。能让香末继续送进来的,才是眼前活线。
沈照檀重新回到炉边。
“药方没大错,药材也没有明显问题。药罐被香末熏过。香气渗在罐里,再经热气一蒸,入药不多,却日积月累。”
谢无咎问:“毒?”
“现在不能定毒。”
她答得谨慎。
“它更像药外之物。若只是安神,会让人昏沉。若与方中温补药相冲,会拖慢伤口恢复,使人夜里多梦、白日乏力。用得久了,旁人只会以为世子旧伤难愈。”
屋里静了。
谢无咎端起桌边冷茶,却没有喝。
“能解?”
“先断。”
沈照檀道:“今夜起换新药罐,旧罐、灰粉、香末全部封存。药材另取,煎药时留人在场。近三个月药材签收单,我要一份。”
谢无咎看着她。
“你要抓药童?”
药童伏在地上,抖得厉害。
沈照檀垂眼。
“不抓。”
药童猛地抬头。
她继续道:“他知道得太少。抓他,只会断线。”
谢无咎的眼神似乎缓了一点。
“那你想抓谁?”
“送香末的人。”
“若送香末的人也是被推出来的?”
“那就看他身后是谁。”
谢无咎咳了两声。
曹嬷嬷想上前,被他抬手止住。
“沈照檀,你刚入府第二日。”
“所以我只能查药房,不能审谢府。”
她看向他。
“世子放心。我不会今晚就把人拖到正堂去。”
谢无咎道:“你若真那样做,活不过三日。”
青黛脸色白了。
沈照檀却没有怕。
“我知道。”
她前世死过,知道一根线扯得太急,上头压下来的不是答案,是刀。
谢府内线能在谢无咎身边用香末熏药罐半年以上,绝不是一个药童能支撑的事。若她今日只图痛快,明日就会有人把所有罪推到药童和出府的孙婆子身上。
蛇尾断了,蛇头还在。
沈照檀把旧药罐封好,又把帕子、炉灰和剩余香末分别包起。她每包一样,都让曹嬷嬷在旁边看清。
“这些东西暂放听雪堂,由曹嬷嬷保管。若有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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