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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照檀把旧香包往前推了半寸。
“包纸上有瑞香铺的压纹。昨日香末封包时,我看见了。”
阿顺盯着那只香包,喉结动了动。
“是。每月初七、十七、二十七,西角门会有人送香末进来。小的只负责从门房拿到药房。送货那人手腕上有一道火疤,像被烫过。”
火疤。
沈照檀把这两个字记下。
外头有脚步声靠近。
曹嬷嬷挑帘进来,手里端着一盏茶。
“夫人,外头有小丫鬟送来安神茶,说阿顺跪了半夜,怕他熬不住,误了问话。”
阿顺抬头,眼底有一瞬松动。
沈照檀看向茶盏。
茶汤清透,浮着两片枣肉,闻起来有淡淡甜香。
她没有伸手接。
“谁送来的?”
曹嬷嬷道:“小丫鬟说是厨房。”
“厨房为何知道阿顺在这里?”
曹嬷嬷眼神冷了些。
青黛立刻明白过来,脸色发白。
阿顺也僵住了。
沈照檀让曹嬷嬷把茶盏放在桌上,自己取出银簪,蘸了一点茶汤。银簪没有变色。
毒性不重。
她又低头闻了一息。
不是要立刻杀人。
是迷香。
一盏下去,阿顺会昏沉,说话颠倒,再醒来便可被说成畏罪胡言。
沈照檀把茶盏推到阿顺面前。
阿顺吓得往后缩。
“夫人……”
“看清楚。”沈照檀道,“你还没被送去太夫人处,就有人急着让你闭嘴。你觉得,你现在不说,还能活几日?”
阿顺嘴唇抖得厉害。
他盯着那盏茶,像盯着一根绞索。
沈照檀让青黛另端一盏白水来,放到他手边。
“喝这个。”
阿顺捧起白水,手抖得水洒在衣襟上。
他喝了两口,才哑声道:“火疤那人每回都说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旧例照收,药房别换规矩。”
旧例。
听雪堂药房的旧例,从孙婆子开始。
沈照檀问:“他给过你别的东西吗?”
阿顺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纸包。
“这是昨儿剩下的赏钱。小的不敢花。”
曹嬷嬷接过来打开。
里头是三十文钱,还有一小片纸屑。纸屑像是从某张账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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