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门口见过——宁远侯府的下人,惯用那种旧式靴纹。”
宁远侯府。
沈照檀指尖在小签上压了压。
这条线没有直接指向裴行舟。可瑞香铺回包之后,宁远侯府的人就在茶棚里接了手——单这一笔,已经够她记下。
“他们说话了吗?”
“离得远,听不真。火疤人把空香包交给那小厮,那小厮捏在手里闻了一下,脸色立时变了,搁下茶钱就走。”
苦木香起效了。
“他会发觉味道不对。”沈照檀道。
青黛紧张起来。
“那……是不是打草惊蛇了?”
“要的就是他知道不对。”
沈照檀把封好的证据匣合上,指节在匣面轻轻叩了一下。
“若他们只当谢府还在照用旧香,便会安心等下去。若知道香变了,就得急着探一探——探世子起没起疑。”
越急,越容易自己把手伸出来。
廊外传来一声咳。
谢无咎由曹嬷嬷扶着进来,外袍披得松,脸色仍白,眼下却比昨夜清明些。他手里拿着一卷薄薄的册子。
沈照檀起身。
“世子今日不该出来。”
“坐久了,骨头生锈。”
他把薄册搁到案上,往她那边推了半寸。
“西角门暗哨名单。”
沈照檀看着那卷册子,没有立刻去接。
“世子不是说,旧案不能随便碰?”
“这是谢府门房,不是旧案。”
“可它连着宁远侯府。”
谢无咎抬眼。
“所以更该查。”
沈照檀这才打开。
册上写着谢府几个暗中守门旧仆的名姓、轮值时辰,还有几个只有谢府自己人才懂的暗号。字迹冷硬瘦直,是他亲手写的。墨色还新,显是今晨才落的笔。
这是他头一回给她人手。
不是隔着屏风的一句试探,也不是曹嬷嬷转的一句冷话。是把谢府的一小块暗处,实实在在交到她手里。
“多谢。”
谢无咎看着她。
“不问我为何给你?”
“因为世子也想看清这条线。”
“还有呢?”
“因为我没有急着把二房定罪。”
谢无咎唇边动了一下,极淡。
“聪明人,有时候很讨厌。”
“世子可以换个糊涂人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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