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侯府方向。第一次是刘妈妈身边的小丫头,空手去,带回一句话。第二次是账房小厮,怀里揣纸,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只小匣。”
沈照檀抬眼。
“小匣什么样?”
“看不清。”长风道,“外头包青布,尺寸不大。侯府回车只停了半盏茶,不像送重礼。”
“跟了吗?”
“没有。只记第一段路。”
沈照檀点头。
这便够了。
沈府递话,侯府回匣。她问的是礼单来源,对方回的是一只小匣。小匣里是什么,暂时不知。可那只匣子从侯府到沈府,已经能和改单放在一日之内。
仍不是证。
但能定下一场添妆。
沈照檀把回帖封好,交给曹嬷嬷。
“送去沈府。”她道,“另附一句,三月二十六上午,我按礼回府添妆。”
青黛轻声问:“姑娘,真的去?”
沈照檀把第一版礼单、改单和回帖副抄分别收进三只薄封。
“当然去。”
她把三只薄封叠齐,用素带系好,搁进随身的小箧里。
她合上最后一只薄封。
“她们请我回去看姐妹情分,我总要让她们看清,情分若要入礼,也得先过账。”
青黛把小箧收好,没有再问。
窗外日影西斜。
案上那张改单还未完全干透。
安枕香囊四字压在纸上,看着温软无害。
可在旧墨残角底下,仍露着一点遮不住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