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名字继续夹在两家账里。”
裴行舟没能从她神色里看出什么。
老账房适时将补核清单送上。清单只列三项:去年四月至腊月的外院管事和值役名册;西角门验收沈令姝嫁妆当日的门簿;周姓经手人的领钱、离府或撤差记录。裴府不必交出整套内账,可以派账房携原册来谢府,也可以请两家约在族中公所共同核验。
“三日之内,任选一种。”太夫人道,“若确实查无此人,就在每一项后面写明查过何册、由谁核验。谢家也好将冒名之事另作处置。”
这个要求没有越过周成一事,也没有借机索取裴府药房或东院的全部账目。裴行舟若再以私账为由拒绝,便很难解释为何连西角门某一日的值役都不能核对。
他把清单从头看到尾,最终交给身后的外院总管:“收好。”
曹嬷嬷在会谈记录上注明裴府已收补核清单,请他确认。
裴行舟看见末尾留着签押处,目光微沉:“只是收下,并非认同谢府所疑。”
“自然。”沈照檀道,“便写‘收讫待核’。”
四个字没有替任何一方定罪。裴行舟没有理由拒绝,只得在后面落了押。
这场会面没有争吵,也没有谁当堂认输。裴行舟临走时依旧礼数周全,只是那册原想用来证明“查无此人”的现行名簿,被原样留在他手中;他想取走的保结没有拿到,反而带走了一份必须逐项回答的清单。
送客回来后,一名族老先开口:“今日这些仍证明不了周成就是裴府的人。”
“是。”沈照檀道,“陪嫁册只写周管事,保结也可能冒名。现在能证明的,是两个不同来路的旧记录都提到一个姓周的经手人,而裴府只查了今年名册。”
她让曹嬷嬷把会谈记录再念一遍。
裴府确认现用名簿无周成;没有带去年旧册;要求取回保结原件;裴行舟主动问周成之事是否与谢无咎的病有关;裴府已经收下三项补核清单。至于裴行舟为何亲自登门、为何不愿当场承认存在周姓管事,都不写入事实栏。
那位族老听完,点了点头,在见证处落押。
曹嬷嬷收起记录,问:“若三日后,他们仍只说查无此人呢?”
沈照檀看着裴行舟留下的“收讫待核”四字。
“那就请他们把查过哪些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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