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管事之职,钥匙、印押与未结银钱逐项交清;在周成和勘误条来源核明以前,继续分处看管,不得与原账房、傅妈妈见面。
傅妈妈承认二房内院收过账箱,却称自己只按吩咐看管,不知旧册为何受潮。现有证据不足以把割页、改账都算到她头上。太夫人只撤了她接触公账和公印的资格,是否仍留在二房做内院差事,由谢二夫人自行决定。
谢二夫人当场说留下她,却把她从一等妈妈降作普通管事婆子。傅妈妈脸色灰白,仍上前领了处置。
第三项是小满。
她已经承认替人传过听雪堂的出入消息,也认出针线摊的递话方式。她没有接触药物,不能按药案主犯处置;可泄露主家行踪同样不能继续留在内院。
“现在直接遣出,她一出门,外头就知道我们查到了哪一步。”曹嬷嬷道。
沈照檀给出的期限是五日。小满暂留外院耳房,衣食与月钱照发,不再问同样的问题,也不以认罪为由逼她继续传假消息。五日内,长风只核实针线摊接纸之人的身份与去向;期满无论查到多少,都结清工钱,交还身契,由原保人接走。
“她若愿意去庄子做活呢?”一名管事问。
“让她自己选。”沈照檀道,“愿去便另立雇契,不愿便回家。她犯的错写进旧籍,往后不得再入谢府内院,但不能借保密之名把人扣一辈子。”
小满被带来听读处置时,先问了一句:“真的五日后让我走?”
曹嬷嬷指给她看纸上的期限与见证押。她看了许久,才按下手印。
最后两人是孙婆子与小药工。
孙婆子承认引入净罐过烟旧例、经手香饼与病退手续,后来也察觉香气可能伤人。可具体香料成分尚未复验,谢无咎的病与香饼之间也没有完成官面因果认定。此时若只以“投毒”送官,官署一问实物和医证,谢家交不出完整答案,反而可能让她前后口供都被视作攀诬。
太夫人决定暂缓报官。孙婆子革去旧仆名籍,停发月钱,继续分处看管;家规能处分的擅改手续、收受私银另行造册,涉及伤人和府外传话的部分,则等待大理寺是否复验、瑞香铺与万记人行核查有无新证,再决定以何事由呈报。
小药工与她不同。
他没有被指为谢府内宅的犯事者,只是因见过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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