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
太夫人把文书看了两遍:“至少肯验了。”
“肯验,不等于认了我们的说法。”沈照檀道,“也不等于验出的结果会给谢家看。”
她把文书附在空白回验表之前,只写下已经确定的两件事:复验获准,日期已定。
青黛问是否要走杂役那条旧路,提醒谢无咎验脉时把近来的不适说清楚。
“不送。”沈照檀道,“我们已经请求独立复验,再私下教他该说什么,反倒叫人疑心口供是家里对过的。他若清醒,自会照实回答;若病得答不清,医官也该把这一点记下来。”
她只让外院管事查明五月初四当值医官的姓名与官署履历,所查均限于公开名册,不托人接触,也不送礼。
至于谢无咎眼下是什么脉象、医官会如何判断、这份记录最终能不能进入案卷,仍是空白。
这一次,沈照檀没有试图提前填上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