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湛疑惑地蹙了蹙眉。
“戚夫人,与你娘亲是旧识?”
姜锦瑟已经答应了蒋夫人,上蒋家的族谱,便没再打算隐瞒自己的身世。
“她从前是我娘的侍女。”
沈湛只知姜锦瑟是蒋凡的女儿,并不知道她其实是双生胎之一。
“我出生那日,恰逢叛军烧杀劫掠,我就这样和家人失散了。”
直觉告诉沈湛,事情或许没有所说的这般简单,但他并未追问,有些事总得她心甘情愿讲出来才好。
“你说巧不巧?我是京城人,流落在了民间,恰巧被你这个状元郎,买去当了童养媳。”
她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沈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可还说了什么别的?”
姜锦瑟摇摇头。
“都是些我娘年轻时的事。”
沈湛问出了与姜锦瑟一样的问题。
“那你娘亲还活着吗?”
姜锦瑟的脑海里闪过与戚氏的最后一番谈话。
“夫人……她应该不在了。”
“你最好和我说实话!”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别逼我了……”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是这么简单。你既然怀疑,说明你并没有亲眼看见她的尸体。”
“夫人生了一场大病,染上了天花,是不治之症,是瘟疫。夫人不想传染给郎君和孩子,便一人搬去了他处。郎君日日去见她,都被夫人拒之门外。
有一次,我去给夫人送衣裳,见大夫拎着药箱从里头出来,对我摇了摇头……我去给夫人准备后事……我明明听见夫人还有气……也可能是我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