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你妈煮的还是楒楒煮的?”
王一凡刚要说话,王志强就抢先开了口:“喝个绿豆汤也这么多废话。秀琴煮的就喝不得你们啊?”
几人先是一愣,接着全笑了。
老周也不恼,端着碗说:“志强,你个闷葫芦,今天也学会护老婆了,秀琴煮的,当然喝得。我不就是问问嘛,这要是楒楒煮的,我得多喝两碗,那丫头手艺比她婆婆还细。”
柳国庆“嘁”了一声:“你老婆煮还不如秀琴呢,你还摆起来了。”
老周喝完,把碗还给王一凡:“一凡,等鱼钓上来,一人给你条大的,回去让你妈楒楒炖汤。”
王一凡心说,这河里要是有大鱼,还能轮得到你们?我昨天随便往河边撒了泡尿,都能让你们今天集体上坟似的蹲在这儿。
再这么钓下去,河里那点小鱼苗都得被你们摸光。
王一凡把保温桶往地上一放,说:“你们先喝着,我看看今天这河里到底出没出东西。”
他沿着河堤慢慢往上走,岸边的人挨着人,每隔几步就有一个旧桶或网兜泡在水里。
他一个桶一个桶地瞄过去,有的桶里空荡荡,连水都晒温了,有的桶里飘着两片烂草。
走到一个穿红背心的中年男人后头,王一凡探了探头。
那人脚边一个红色塑料桶,里头竟真有鱼,两条巴掌大的鲫鱼贴着桶底,嘴一张一合,还有几条细溜溜的白条翻了肚皮,银亮亮地浮着。
“叔,你这钓了不少啊。”王一凡蹲下来,拨了拨桶里的鱼。
红背心回头看他一眼,挺得意。
“小意思,还没来大的。今早第一竿就上了条斤把重的鲫鱼,让对岸那帮人眼红半天,我跟你讲,昨天那条大鱼是没让我碰上……。”
红背心男人越说越起劲,手里的鱼竿都忘了管,干脆插在河边的泥里,转过身跟王一凡比划。
又从裤兜里摸出半包烟,叼上一根,也不让王一凡,只自己点着,吸了一口。
“我不是跟你吹,就今天这天气,下午五点之后,大鱼肯定开口。我钓了二十多年鱼,这河什么时候出鱼,我比鱼还清楚。”
王一凡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是是是”地点头,你可以质疑钓鱼佬技术,但你绝对不能质疑他们的理论知识。
这帮钓鱼佬,鱼获不怎么样,但讲起鱼情、水情、天气、节气,一个个比气象站还门儿清。
眼前这红背心就是典型,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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