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码头边被金月嘲笑好几次,加上她妈那勺粪,大的他肯定不敢惹。
这会儿一见金月浑身湿淋淋地正往岸上爬,心里那火“噌”地就顶到脑门。
他脑子一热,蹿上去,趁金月还没站起来,从后头一把抓住她那条花裤头的松紧带,用力往下一拽,直接拉到了脚后跟。
然后撒腿就跑,鞋也忘了拿,只捡起地上自己的大裤头子。
后面金月“啊!”地一声尖叫,比杀猪还响。
接着是她妈的骂声、金月的哭声、岸上几个半大小子的哄笑,全搅在一起。
王一凡光着脚,踩在滚烫的土路上,头也不回,越跑越快。
风从耳朵边刮过去,他心脏“咚咚”跳,又害怕,又痛快。
他觉得自己像电视里那些干了大事的英雄,跑得像一阵烟。
他光顾着跑,没注意柳楒楒一直站在不远的桥上。
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站在那边的,只远远的看着,看他一直在岸边扑腾,就没往岸边来。
王一凡回到家没多久,正美美的吃着冰棍看着电视呢,柳楒楒一手提着他的凉鞋,一手拿着根棍子进了他家店里。
那个中午,王一凡被柳楒楒的棍子从楼上撵到了楼下,又撵到了巷子,最后在张浩家的院子里把他一顿抽,抽完又把他拎回家搽了红花油。
后来王一凡和柳楒楒结了婚,金月她妈在和别人感慨:“王一凡那小子,蔫坏,换个人还真治不住他!”
王一凡被周鹏一句话带回了这段旧事,顿时心情不那么美丽了,今天可千万别碰到金月,她记得这姑娘记仇的很,后来上初中跟自己在一个班,动不动就打自己小报告。
高中不在一个学校后就很少见面了,后来人家考上了南大,跟柳霏霏一样今年应该毕业了。
王一凡正想着,旁边的刘成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一凡,你不知道了吧?金月现在在计生办上班,就在咱们县里这边,你和楒楒姐这么能生,现在得巴结人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