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得变成无情但专业的草木。因为,你的专业牵扯到的是人命!”
“做不到这一点,趁早滚蛋!”
祝禧再次道歉,“老师,我错了。”
老头儿面色稍松,“这个病人在加15床,你盯着。安排术前检查,盯着患者手术指标。”
祝禧领命,“好。”
电梯门开,人高腿长又殷勤的周应淮拎着饭盒踏出电梯。
在电梯一众拥挤的人里,显得格格不入。
鹤立鸡群,很是显眼。
郝主任不想看到都不行。
“行了,别站着了,下午的修补术你别上了,换乐知时。”
祝禧拳头攥紧,“我可以!”
郝主任:“你有更重要的事!”
祝禧不甘心,“老师,我没有影响工作。”
郝主任:“明天的弥漫性脑膜黑色素细胞增生症,你来。”
祝禧:“哦。”
老头儿骂完人就走,路过周应淮身边时,白了他一眼。
周应淮一头雾水。
祝禧目送郝主任离开,看到周应淮,鼻尖发酸。
周应淮走过来,站在她身侧,“怎么了?”
祝禧抿唇,“没什么。”
“挨吵了?”
她垂眸,揉了揉鼻子,“没有。”
周应淮牵起她的腕子,“先回宿舍,我给你做了油爆虾。”
祝禧挣开他的手,“我自己走。”
周应淮手里一空,指腹轻捻,很快跟上她的脚步。
两人一前一后回了宿舍。
祝禧脱掉白大褂,洗了手。
定定地看着他,“周应淮,你这个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