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师，我是不是……快死了？”
顾清洲呼吸停了半拍，垂在身侧的手收紧又松开。
他在床边蹲下，握住她发凉的手，用掌心替她捂着。
“别乱说。”他的嗓音发哑，手上却没松，“我在这儿，你不会有事。”
小小清洲，轻松拿捏。
【哟——（拉长音）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咱们这块万年不化的铁树，今天居然开窍了？】
【啧啧啧，我就说嘛，没点实战经验喂着能行吗，吃过猪肉就是比只看猪跑强，这恋爱经验攒着攒着，还真让你给玩明白了~】
这时，一名医生拿着检查报告走过来，脸上是掩不住的困惑。
“谁是姬骁骁的家属？”
顾清洲立刻站起身：“我是。”
医生推了推眼镜，将报告单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最后难以置信地看向顾清洲：“病人刚才吐了血？劈柴以后吐的？”
“对。”顾清洲盯着那叠报告，声音发紧。
“这就奇怪了。”医生把报告单递给他，“情况有点奇怪。”医生把报告递给他，“CT、血常规和心电图都没查出问题。她只有轻度贫血，其他指标正常，身体底子也不差。”
“身体素质比我们科室里熬夜的实习生还好。”
顾清洲拿着那份“健康”的报告单，皱着眉头。
只是贫血？
他不信。
一个字都不信。
贫血怎么会吐血？
报告上那些正常数值越清楚，他越觉得这件事有问题。
她当初费尽心思跟他结婚，怎么会突然提出离婚？
她甚至主动接下这档离婚综艺，要在所有观众面前结束这段婚姻。
顾清洲低头看着报告，脑中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接连浮出来。她最近的反常，她执意离婚的态度，还有刚才落在水泥地上的血。
她是在用尽全身力气，把他往外推。
她大概早就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时日无多，才急着将他推开。等婚姻结束，他便不用守着一个随时会离开的人。
顾清洲捏皱了报告一角，指节迟迟没有松开。
心脏传来一阵细密的的疼。
他以为的厌恶和算计，原来全是他妈的深情和牺牲。
她在替他安排退路。
【统子，他怎么了？】姬骁骁靠在转运床上，在脑子里戳了戳系统。
【……不是，宿主，】统子的电子音里透着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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