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狭长的桃花眼,直视她。
刘琴琴咽了口唾沫,心在打鼓。
谢飞飞认真说:“我就装了几件厚棉衣,没带裙子,东北天寒地冻穿不上,再就是我妈亲手腌的咸菜。”
“怎么可能!你为什么要带咸菜?”刘琴琴呆愣在原地质问。
“人家为什么不能带咸菜,刘同志说这话,也太莫名其妙了。”孙蓉蓉回怼道。
她二话没说打开了行李箱,里面的物品和谢飞飞说得一样,边上还放着一罐咸蒜。
这下真相大白,刘琴琴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
她以为谢飞飞家境好,会带些值钱的……
“刘同志,我可以不追究你,但你刚刚污蔑孙同志,请你向孙同志道歉。”
谢飞飞再看向刘琴琴时,眼中满是厌恶……
“对,要道歉!”
“偷东西的贼,从一开始就特别紧张!”
众人开始施压,纷纷指责刘琴琴。
刘琴琴只能忍下心中屈辱,对孙蓉蓉鞠了一躬:“对不起孙同志,是我误会你了。”
说完,她再也忍受不了周围人嘲讽的议论声,冲到卫生间。
“真是的,没钱就偷,下乡后可离这种人远点!”
“就是,还好这位孙同志聪明,找出了小偷。”
一车厢的人都在夸赞孙蓉蓉,她有些不好意思。
谢飞飞拍拍孙蓉蓉的肩膀:“谢谢你孙同志。”
“没事,我也没帮什么忙。”孙蓉蓉挠了挠脑袋。
谢飞飞把那罐咸蒜递给她:“中午了,一起吃点?尝尝我妈妈的手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