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鸟他,正忙着用双手给自己做头疗呢,高超用手指一下一下的按着太阳穴,势必要把脑袋里的东西重新排列一遍。
“好啦高超,车到山前必有路,别提前焦虑!”高越把药瓶盖子拧上,揉着脖子走过来,把高超往旁边推了推,挨着他坐了下来。
椅子本就不大,坐两个人显得格外局促。高超被他挤得往边上挪了挪,不情不愿地开口:“你非要坐在这里吗高越。”
两个人挨在一起,确实会莫名生出一种安全感,好像再难的事也能迎刃而解了。
“旧例……说明是很早的计划吧,”高超慢慢理着思绪,“这个雨季代表着什么呢。”他偏头看了看外面,繁星点点,不像要下雨的样子。
高越也托着下巴,跟着高超的思路一起想:“会不会就是跟今天说的治理河道有关呢?雨季会把河堤冲垮什么的。”想到此,高越激动拍了拍手掌,“一定就是这样的!”
“那这张纸条原本是想传到谁手上的呢?”高超揉着眉心想着可能有关系的人。
内鬼不少啊,虽然暗卫说把纸条拿下来之后把鸽子完好无损地放了回去,但保不齐他们之间还有别的通信方式,甚至可能已经发现被截获了一条。
要真是这样,后面再想抓把柄只会更难。
“别管了,直接明天召集开大会的时候试探试探。”高越说着,直接往旁边一倒,整个人压在了高超身上。
“要睡觉就去床上睡高越。”高超用胳膊抵住身上的重量,把他往外推了推。
“我就在这儿睡,我睡着了。”高越不但没起来,还顺势闭上了眼睛,摆出一副已进入梦乡的模样。
高超张嘴又沉默,然后曲起胳膊肘,控制着力道在他胸口不轻不重的顶了一下。
“哎呦~”高越捂着自己被肘击到的胸口坐了起来,一脸哀怨地看着高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