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看。
“都说偷文件是别人陷害我的，你也知道你的死对头那么多，说不定就是人家故意挑拨咱们父子关系的。”
“要不然我在法庭上也不会那么快认罪，还不是都为了保全你。”
陈琳琳在一旁帮腔，“对啊，你爸爸还是在乎你的，不然这么多年也不会把公司全部交给你，不让你弟弟去，说明他最爱的还是你这个儿子。”
若是换做小时候，窦聂尘或许会相信这些鬼话。
但亲眼感受过他们的偏心，还有对自己的厌恶，现在他们说的每一句话他都不信。
但面上却跟他们演，“是嘛，既然你最爱我，那把爷爷给你的那点股份转给我吧。”
窦长年一顿。
“我才多少股份，不都卖给你了吗？”
他现在就剩那么点了，居然还来要，简直不要脸。
窦聂尘一脸无辜，“您不是说最爱我？那给点股份怎么了？”
“还是说您在演戏呢？”
窦长年顿住。
“我。”
他自然不爱这个处处比他强百倍的儿子，甚至厌恶他的优秀。
又怎么可能把最后的股份给他。
可如今有求于他，只能缓和来。
“给你也行，但我就剩这么点了，你总得给我一些补偿。”
窦聂尘就知道他冲着好处来的，“你要啥好处？”
窦长年跟陈琳琳对视一眼，“你弟弟如今也没份正经工作，你当哥哥的，也该帮衬一下。将来我老了，你弟弟就是你在这世界上最亲的亲人，你们可要相互帮助。”
窦聂尘不怒反笑，“他一个吃喝嫖赌，还坐过牢的废物，不来拖累我就不错了，还相互帮衬？”
不被他害死就不错了。
“你！”
窦长年只觉得血压又飙升，闭上眼缓和一下。
“若你不帮你弟弟，那股份也没法给你，毕竟你弟弟什么都没有，不像你，那么好命，一出生就啥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