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他的面背刺他。
可齐家人也虎视眈眈盯着她，叫她左右为难。
齐莹莹恶狠狠瞪着她，“罗永妮，包庇罪也是罪，你最好想清楚再说。”
这么威胁下来，罗永妮的天平确实倾向她一点。
但看窦聂尘那一脸淡定，完全不受影响的样子，明显有备而来。
她在考量到底帮谁，免得最后被报复。
罗大嫂也向她施压，“妹子，你可想好了，这里可是警局，乱说话可要负法律责任的。”
罗永妮看向窦聂尘，希望他拿出砝码。
偏偏窦聂尘一句都没讲，仿佛压根没在怕的。
警方看向罗永妮，示意她说一下经过。
罗永妮最后还是选择帮齐莹莹，“其实就是两人发生一点口罩，聂尘脾气比较急躁，这才有点肢体冲突。”
“不过这事主要是王妈干的，聂尘也不是故意的。”
她觉得找补一下才能双重保障，免得被窦聂尘记恨。
窦聂尘轻蔑一笑，“你说我打她，你有证据吗？”
罗永妮一愣，她确实没证据。
“可我是你妈，难道我还会帮外人害你？我这是在帮你。”
窦聂尘听笑了。
“你害我还少吗？”
“就你这种坐过牢，盗过窃，还帮外人害自己亲儿子的事，警局又不是没记录。”
“让警察叔叔查查你的过往，就知道你的话能不能信了。”
罗永妮身体一抖。
眼睛瞪大。
她没想到窦聂尘的报复来的这么快。
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她老底。
尤其警察顺着窦聂尘的话问她，“罗女士，您儿子的话可否属实？”
若她真是一个惯犯，那话的可信度就低了。
罗永妮气红了脸。
“不是的，我、”
警察查了一下她的记录，还真坐过牢，还是盗窃罪，且盗窃的是亲儿子的公司机密。
年轻的警察顿时鄙夷的扫了她一眼。
虽然不明显，但罗永妮还是看到了。
她颜面扫地，羞愤的抬脚就走。
齐莹莹却拉住她，“你不许走！这事你是人证！”
“你必须证明是窦聂尘跟王妈打的我，不然这事没完。”
换做平日罗永妮可能会帮她，但这会儿自己的老底都被警察查到了，再帮外人指正自己的儿子，这群年轻的警察不定怎么鄙夷她。
在面子跟好处之间，她果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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