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宗,可我不愿!”
“他们都笑话我不知好歹,溪儿,你也这样觉得么?”
埋在她脖颈间的男人的微微抬眼看她,眼底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好似随时都要哭出来般。
荣筠溪伸手擦了擦他鼻尖细密的汗珠,“永国公如今是皇上跟前的红人,不能轻易忤逆。”
“但若你打心底里不愿意,我也愿意与你一同面对,总有办法的不是么?”
得到他想要的回答,荣筠溪明显地感觉到,腰间那两只大手箍得更牢更深了些,险些要将她的腰都给勒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