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看向自己的指尖,呆呆地眨眨眼:“我给忙忘了,不过是一点小伤而已,用不上玉肌——”膏字还未说出口便被他黑着脸拉着手往软榻旁走去。
“本王的话你也敢不从?”
谢永儿浓密纤长的睫毛颤了颤,不知道他这究竟是发哪门子的疯。
“本来就不用嘛……”抬头瞥见他微沉的脸色后,谢永儿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
夏侯泊冷哼一声,挖了一勺如凝固的雪白猪油般的膏体,动作轻柔地敷在她指尖的细小的伤口上。
“这玉肌膏可医陈年顽固老疤痕,一罐可卖不少钱呢!本来还想逃跑时带上当盘缠的!”她欲哭无泪,只能任由夏侯泊替自己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