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长玉怔了怔,张了张嘴:“你不会对他——”
“我,我只是不想我的药材都白白浪费了而已!”
前锋?那不就是送他们去死吗?
云清咬住下唇,转身看向偏房的窗户。隔着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她的眼神与窗内的男人对上。
谢征紧握着手里的刀刃,必要时刻,他不会给人添麻烦。
“小玉,我有法子应付他们,劳烦你帮我去看看官兵到哪儿了!”
樊长玉重重地叹了口气,虽然无奈但还是乖乖照做,出了门。
云琴匆匆跑入偏房,看着躺在床上的病弱男子道:“你身上可有证明身份的户籍和文书?”
“我不能留在这给你们添麻烦。”
二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谢征一愣,随即缓缓摇头:“你给我换衣服的时候不是都摸过了么?那些都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