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滴滴的女子,受不了就赶紧回家,从哪儿来回哪儿——”
云清低头仔细替他处理伤口,轻柔的动作,淡淡的馨香,如同一只大手般死死地掐住了他的喉咙。
“好了,这几日不能手提重物,之后几日我会来替你换药。”
男人动了动手指,他那痛得钻心的手竟渐渐地有了些知觉。
他脸上的表情就是最好的反馈,周围身受重伤忍不住哀嚎出声的将士们见状,纷纷抬头看向她与齐姝,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清儿?!”
就在众人眼神复杂的打量二人时,谢征如一阵凌厉的冷风般冲入伤兵营中,他与公孙鄞前后脚踏入了充满浓重血腥味的伤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