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些病态的脸色愈发惨白,吓得云清都不好说他。
“咳!咳咳……许是孤这几日身体太差了,抱歉,劳夫人费心了。”
云清浑身上下打了个激灵,下意识伸手摸他的脑袋。
“体温正常啊,难不成是在说梦话吗?”云清抽回手,没忍住嘀咕。
男人的眼神微沉,伸手抓住她细软的手腕,在她一瞬变得惊恐的眼神下垂下脑袋,用脸在她柔嫩的手心里蹭了蹭。
“夫人医术高超,可否帮孤调理调理身体?”
她不是闲不住吗?那他就将她放在自己的眼前,看她因自己而忙碌起来。
只要够忙,就不会想逃跑了吧?
他的眼神微暗,在云清看过来的一瞬间垂眸盯着地板,将会吓到她的阴郁扭曲的病态占有欲尽数隐藏在心底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