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直觉在某种程度上竟准得可怕。
她垂眸打哈哈将这件事情盖过,接下来的几日她发现武拾光变得越来越黏她。
除了照顾小拾光、给他洗衣服、喂饭遛娃,以及处理族中事务外,他几乎整日都黏在她的身边。
那双锐利的压迫感极强的眸子时不时地盯着她周身的某一处,像是在打量不知好歹与之抢食的野狗在何处般,一刻也不停。
云清起先还想佯装看不见,可接下来几天武拾光却越来越不对劲。
最明显的是,武拾光变得沉默许多。
从前他虽然有些闷,但面对她时不至于无话可说。但这几日,他话变得很少,总是用那双沉默的眼盯着她。
他在观察她。
眼神并不温柔,甚至有些阴沉不甘,像是在审视。
像一条龙在盯着自己的领地,自己的宝物,时刻确认有没有外敌入侵。
云清被看得浑身发毛。
“你老看我做什么?”她终于忍不住开口。
“不能看吗?”武拾光扯了扯嘴角,眼底却无半分笑意。
“可你从前不这样。”
“从前太粗心没注意,现在注意了。”他这番话说得云里雾里的,云清冷了好半天才开口:
“注意什么?”
他沉沉的盯着她,没说话,低头继续洗衣。
云清坐在院子里,等了半天都等不到回应后转身入了房。
她没看到的是,在她转身离开后,男人放下了手里湿哒哒的衣物,盯着女人纤瘦单薄的背影,那双深邃漆暗的眸子慢慢眯了起来。
白日里他愈发沉默,却在晚上成百倍地讨要回来。
云清的双瞳失去焦点,细软的手臂懒懒地搭在他的宽阔的肩膀上,声音哑得像是吞了一口沙。
“我累了,不,不要了……”
武拾光充耳不闻,在她眼前一黑晕过去前一口咬在她的锁骨上:“别怕,这床结实得很,不需要你用力,都交给我……”
云清在心底暗骂一声,两眼一翻,生生昏死过去了。
翌日,窗外的太阳晒屁股时她才悠悠转醒。
“武拾光,混蛋!”她的全身酸胀不已,连抬起手指都费劲。
“嗯,是挺混蛋的。”男人推开窗,手里端着一碗鲜嫩的鱼片粥。
她的胃不争气地发出“咕噜噜”的叫声,忍不住地咽了口口水。
男人坐在她边上,将她搀进怀中,像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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