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让你受委屈了。”
云清接过他手里的玉笛,男人的微凉的指尖擦过她手指,带起一阵意味不明的痒意。
云清面不改色地将玉笛收好挂在腰间,同螭吻一起回了荒漠之中。
紫电强势地撕开一条口子,下一瞬,三人自那条愈来愈大的口子里走出来。
白泽见到螭吻后先是松了口气,余光瞥见其身后的女人,脑中忽然想到什么,雪白的脸上涌现出一抹诡异的薄红。
他慌乱地移开视线,被云清察觉后,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将他们带回侍鳞宗。”他的目光冷冷扫过躺在地上的武拾光,男人的额头上赫然显示着两瓣花瓣,看来方才那缕龙神之力是钻入到了他的体内。
螭吻的长睫轻颤,见云清也要跟着他们一同离开,眸底闪过一抹金光。
“清儿,留下来。”
云清的脚步一顿,澄澈的眼底闪过抹不易察觉的金光。
二人来到了青猿族荒废已久的部落,自螭吻之间溢出些许青黑色的力量,下一瞬,这些石化已久却仍在忍受着痛苦折磨的青猿一族的族人们终于成功解脱。
螭吻与不远处的云清对上视线,下一瞬,二人便回到了侍鳞宗内。
“螭吻——大人!”她开口叫住男人。
“蝶妖源无获,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他和厉劫长得一模一样?”
男人的脚步微动,“与我而言,他曾经是兄长般的存在。”
“他曾经是侍鳞宗的法师统领,他看着我长大,我陪着他终老。”
“我认识他时他意气风发,是个人人敬仰的大英雄。我送别他时,他是个被病痛折磨的暮霭老人。”
“凡人寿数,是世间最大的枷锁......”男人声音逐渐远去。
直到最后云清也没能知道为何厉劫与源无获二人的脸长得一模一样。
她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幻境内连轴转几乎掏空了她所有的心力,她几乎一沾床就睡下了。
月色明朗,窗户外的剪影上隐约出现一道高挑的黑影。
冷风袭来,那人如瀑布般的白发被吹起一角......
——
自从回了侍鳞宗后,她极少见到螭吻。
除去每日按部就班的训练,就是与寄灵一同去龙神庙外的人间玩闹。
厉劫几乎时时刻刻都跟在二人身边,亦或者说,是跟在云清跟前。
“小师妹,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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