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气是你一点儿也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一点儿也不将自己当一回事!”
“江寒声,蒋诚全身上下都是肌肉,你干嘛想不开和他打架啊?”
她主动地握住江寒声冷如寒冰的指尖,与他一同上了楼。
云父云母出门还没回来,她从房间内拿出医疗箱,将他按在沙发上后将他的脸掰向自己,用碘伏给他擦拭伤口。
江寒声的眉毛皱了一下,面部肌肉微微抽搐着。
“疼不疼?”
江寒声盯着她处理伤口时温柔的动作,冷硬的心逐渐软了下来:“不疼。”
“骗子!”她轻哼一声,对着伤口轻轻吹了一下,潋滟的桃花眼里明明写满了担忧。
江寒声没有反驳,正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她的眉头比他皱得更深,咬着嘴唇,手上的动作轻得像是被羽毛拂脸一样,她心疼了。
他竟然从她的眼里看到了心疼。
“两个加起来都快半百的人了,还打架!真是不害臊!”
她盯着江寒声肿起来的颧骨和破了的指节,吸了吸有些发红的鼻尖。
江寒声抬手摸了摸她嫣红的眼尾,触碰到了一点湿濡。
他的心猛地颤了颤,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就在他不知该如何应付这股滔天狂喜的情绪时,门铃忽然响了。
云清的脸色微变,下意识朝门口喊了声:“谁啊?”
“清儿,是妈妈呀!”
云清的脸色微变,看了眼满脸伤口的江寒声,急得在客厅里原地转了一圈。
家里乱得像是被劫匪洗劫过一样,医疗箱摊在茶几上,带血的棉签,没来得及扔掉的纱布,以及各种医疗垃圾通通堆放在茶几上。
江寒声脸上的伤还没有彻底处理干净,颧骨上大片大片的青紫,嘴角也有些肿胀。要是以这副模样示人,她妈妈一定会脑补出一部家庭伦理剧。
她咬了咬牙,当即推搡着江寒声进了主卧,拉开衣柜门:“进去。”
江寒声一怔:“什么?”
“进去!”
她把江寒声塞进了衣柜,云清匆忙将医疗箱收好后深吸一口气,赶在云母不耐烦前开了门。
云母云父刚从最近的公园里赶回来,身上带着寒气,手里还拎着两盒新鲜进口水果。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云清尴尬的笑了笑:“刚才在卫生间。”
云母微微挑眉,直觉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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