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年抽噎着哭出声:“他偷拍勒索我!”
“他拍到了很多我不能让别人看到的东西,陈宏那个混账要钱,要很多很多的钱!我给了一次又一次,他每次都说是最后一次,结果每次都不是最后一次!”
“后来,他染上了赌,勒索的金额越来越大......”
技术人员果然从陈宏的手机里发现了很多的催款信息,数字后面的零多得叫人心惊。
陈嘉年的眼泪争先恐后地落下来:“我本来不想杀他的,我约他出来是想让他不要再拍了,他让我把存储卡拿走的,说把底片全部给我——”
“他骗我!”他声嘶力竭地大喊,额头青筋乍现,那双清亮的眼睛里遍布狰狞的红血丝:“他还有备份,他还要继续勒索敲诈我!”
“他就像甩不开的水蛭一样死死地吸在我血肉之上,他永远不会停下来,只有他死了,我才会放心......”
陈嘉年被杜城押走了,云清脖颈上的掐痕由红变紫,看起来格外狰狞可怖。
沈翊从警车的后备箱里拿出活血化瘀的红花油,低低地道了声抱歉,倒了满手的红花油,搓热后敷在她的脖颈上。
刺鼻的气息熏得她眼睛有些疼,云清下意识往后退,却被人握着手腕,死死地按住。
她怔愣一瞬,手机铃声很快将那些旖旎暧昧的气氛打散。
“老婆,我听周瑾说你探班的地方发生了命案,你有没有事?”
江寒声一向冷淡的声音里满是关切担忧,云清看了眼一旁开始收拾东西的沈翊,缓缓摇头:“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我怎么可能不担心?”江寒声死死地捏着方向盘,车子飞速在高速上行驶:“别怕,我马上就来接你回家。”
云清张了张嘴:“你开车过来了?”
江寒声嗯了声,十分钟左右后,一辆黑车停在云清跟前。
“清儿!”江寒声下车后直奔她而去,宽厚粗粝的大掌揽着她的腰肢,将人一把带入怀中。
精装有力的手臂不断收紧,云清被他勒得险些无法呼吸。
“你干什么!这里还有其他人呢!”云清两手并用推着男人的胸口,江寒声这才看向周遭或面生或面熟的脸孔。
他朝着导演和人群点点头,脸上失而复得的狂喜逐渐被得体代替:“我来接我的妻子回家,导演,就不奉陪了。”
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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