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饱满的耳垂,哑笑着舔了舔:“不跟我想跟谁?”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倾盆大雨似乎要将整个世界吞没。
她的双手被人拉着架在头顶上,男人身上那股浓郁的冷香铺天盖地往她的毛孔里钻。
低低的闷哼声从她的喉咙里溢了出来,她被男人抱在怀中,整个人都坐在他的身上。
武拾光微微眯眼,长睫被刺激得不住地发抖。
他一把扯下屋内的床帘,朝着窗户冷冷地呵斥一声:“滚!”
敞开的窗户被一股蛮横的力道合上,窗外那诡谲的,如影随形的视线终于消失了。
云清昏睡前止不住的想:明明经历了两世,他却还是这样……欲壑难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