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很急促。
山匪的脚步声从石头面前走过,靴子踩在落叶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声。
二人几乎同时屏住呼吸,叶限的手指还被她握着,他的长睫微颤,没有睁开,她也没有松开。
不知过了多久,山匪终于走远了,脚步声消失,云清松开他的手,从男子的怀中抽身,猛地吐出一口浊气。
“你怎么回来了?我不是让你走的么?”他眸光漆暗的盯着她单薄的脊背,声音干涩得不像话。
“你一个人跑不动,手无寸铁拿什么引开他们?拿你的命吗?”
叶限一噎,眼尾红红的:“你回来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回来会死!”
她看着他,“你是侯府的世子爷,你死了,我怎么和侯爷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