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这火铳里压根没有装火药,你们这般害怕做什么?难不成本世子会杀了你们不成?”
“叶限!”她忍无可忍地瞪他,叶限亦凶巴巴的回她:“作什么?!”
她在心底翻了一万个白眼,只觉得这家伙和只会搞破坏、爱驴叫的比格身上有极多相似之处。
一样喜欢搞破坏,一样喜欢不分场合的发出些动静吸引人的注意力。
“你过来!”她拉着叶限的衣角,将人给拉到了一边:“这里是陈府,你与陈玄青不睦,不是在打老夫人的脸吗?”
叶限的眼神清澈了一瞬:“看在你说得有些道理的份上,爷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他们。但是你——不许再看他!”
“我哪里看他了?”
“你就有。”叶限极为认真地盯着她,云清愣了半晌,无奈低头:“知道了,不看他了。”
叶限这才满意,跟乖小狗一样重新和她回了人群之中。
“有头无尾,有尾无头。有头有尾,无头无尾,打一字。”
云清盯着飘荡在空中的那张纸,就听顾澜率先开口:“世子哥哥,是鱼吗?”
叶限摇头,那双狭长的含情眼始终落在云清的身上,灼热黏腻,很是明显。
顾澜气得脸色发胀,用力地跺了跺脚。
“有头无尾——申字中间一竖穿头,但下面没有尾巴。有尾无头,申字中间一竖穿头,上面没有头。有尾有头——申字上下出头,无头无尾——申字中间一竖不出头。”
“所以,是申。”
叶限的嘴角高扬,将手中的火铳递到她跟前:“晚些回去将火药给你。”
云清低低的嗯了声,水灵如葱段般白皙的指尖划过火铳的表面,笑着点点头。
“谢谢,火铳的做工很好,我很喜欢。”
火铳小巧方便,若真遇到了什么危险,用来防身一定是极好的。
叶限的眼底闪过一抹意外,长兴侯从小便以他为耻,厌恶他捉摸暗器的那股劲儿,不喜他整日捣鼓暗器,从未夸过他。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真心实意地夸他。
“咳咳,你应当不会用吧?回去后爷教你。”他凑得很近,声音压得极低,从身后看去,二人像是在耳鬓厮磨般。
云清的长睫轻颤,刚想让他走开些时,叶限猛地抽身拿下她的字谜。
“上不在上,下部在下。不在它上,不在它下。打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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