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但眼神却叫人感觉到浓浓的不适应。
他将她从上到下扫视一遍,像在评估物件。
“你是?”
她的秀眉微蹙,眼神带着戒备。
“在下城东顾家嫡子顾言。”他弯了弯腰,“云姑娘,在下与你有婚约在身,若你方便的话,不如找个时间尽快来我顾府——”
“婚约?”
“你表叔云伯仲收了我家的聘礼五百两银子,将你许给在下了。你不知道吗?”
云清的脸色微变,额头的青筋狂跳,早在心底将云伯仲喷了个狗血淋头。
顾言见她脸色难看,笑着朝她伸出手,“外头冷,不如去上面坐坐?我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