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贴在男人的胸膛上,那股令人恶心的血腥气息全无,有的只是一股淡淡的沉木香。
“知道了,爷答应你。”
她当众挑明关系让叶限不安的心逐渐落在实处,虽得罪了陈彦允,但至少可以确保他这段时间应该是不会发疯了。
云清往后退了两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几日不去铺子,向来是有不少事务要处理,我先回去了。”
“等等!”叶限从身后赶了过来,云清身体一僵,唯恐他再捣鼓一些古怪的玩意儿。
“今日休沐,爷随你一起。”
她松了口气,见拦不住他,只得让他也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