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备好了，你先洗，爷在外面等你。”
他的动作僵硬，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了出去。
云清的手被冻僵了，手指在发抖，解不开衣襟里的暗扣。
她尝试了好几次，扣子太小，手指被冻得发僵，压根就解不开。
“清儿？”门外传来男人沙哑的声音。
云清低低地应了声，被这暗扣气得红了眼，试着用力将衣物撕开，可使出吃奶的劲儿衣物都毫发无伤。
“你是不是，解不开衣裳？”
云清紧咬着下唇，没有回答。
门外沉默良久，云清正打算找剪子将衣物剪开时大门突然敞开一条缝隙，叶限从门外走到她跟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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